细细数下来,有几百本帐单。
“这些钱庄,粮庄和酒庄都是你的产业?”
虽然,大隋国没有禁止朝官员经商的禁令。
但是,这公仪灏的生意,做到全国各地都是,而且,钱庄和粮庄都非同一般,打着国号。
他这是富可敌国。
公仪灏抬头望着她,温润的说道:“这些都是公仪家的产业。”
顾卿云拿了本钱庄的帐册,一边翻看一边说:“你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帐务到天亮?”
公仪灏望着她柔和的小脸,眸光闪了闪,长臂一伸,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撩去鬓角的墨发,嘴角含着笑意:“你是在怪我,整夜忙着这些帐册,没有陪你?”
顾卿云听他这么一说,嘴角一抽,“我只是好奇,你白天也在忙,晚上也在忙,都在忙什么?”
公仪灏把她手里的帐册拿掉,放在书案上,横抱着她起身走向锦榻,“白天要忙的事情多。殿试已过,可接下来还两场考试,为国选栋梁,选人才马虎不得。试题要反复斟酌,还要同各位重臣商议才后,才能呈给皇上,请皇上定夺,只有晚上才能忙家族的生意。”
顾卿云一疑,公仪家族,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
似乎看出来顾卿云心里的疑惑,公仪灏把她放在锦榻上,侧身躺了上去道:“公仪家族是个大家族不错,自从百年前公仪家的一位祖先,因为触犯了公仪家的禁咒,让家族后世子孙,受到了禁咒的反噬,永远活不过二十五岁,一代一代的传下来,后代子孙嫡系血脉就越来越少。如今公仪家除了我这一脉是嫡系血亲,都是旁系血亲。”
顾卿云听后唏嘘不已,什么禁咒这般恶毒,竟会让后世子孙,福薄命薄,以至于到现在,人丁绝后?
“公仪灏,那个诅咒真的会让你,只活到二十五岁?”她侧着身子,手臂支着头,不解的望着他。
“不知道。”公仪灏抿了抿唇,看着怀中的他,平静的说:“我的父亲,爷爷,祖父,代代如此。所以,我也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顾卿云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不是说,每一代的公仪家主,都会娶皇室血亲为妻,滴血契,延续生命吗?为什么你父亲,爷爷,祖父还是会……”
顾卿云说到这会儿顿了顿声,“莫非,皇室血亲的血,也没有办法破解那个诅咒?”
公仪灏侧躺在她面前,一双难辩神色的眸子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眸色暗沉:“你今晚的问题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