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胡乱编了个理由,他倒不是存心想骗夏沉鱼,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适应现在的身份。在他的内心深处,自己依旧还是那个普通的大男孩。
“哦……你功夫这么厉害,难道是哪个大老板的保镖么?”
夏沉鱼眼神中满是兴奋,上次在MUSE酒吧,秦逸一个人就压得杨治手下十几个打手不敢还手。
“额……算是保镖吧,当然也负责开车之类的活,今天老板正好不在,所以这辆车的使用权就归我了!”秦逸顺着夏沉鱼的话编了下去。
接着,秦逸一按钥匙,走到车子右侧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说道:“上车吧,美丽的小姐。”
“嘻嘻……”
夏沉鱼被秦逸的动作都笑了,提着裙子上了车。
秦逸随之也坐进了驾驶室,问道:“沉鱼,宴会在哪儿举办?”
“西郊花园会所,我来帮你导航吧。”
“对了,能说说你们家具体发生了什么吗?待会演戏的时候我也好演的逼真一点儿!”秦逸道。
夏沉鱼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爸爸本来是做实体业的,在江浙省拥有好几家工厂,这些年来也赚了不少钱。但是从去年开始,他所在的行业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我爸就将大半厂房全都卖了,准备转型。
在朋友的介绍下,他进入了融资领域。他以高利息从原来的生意伙伴那儿借来了大笔的资金,然后再用更高的利息贷给别人,他就赚中间的差价……”
“民间借贷,非法集资?”
秦逸问道,近年来经常有新闻曝光此类的事情。
“没错,我爸做了没几个月,就发现其中的利润比他之前做实体业,要高了无数倍,在利益的驱使下,他被金钱蒙蔽了眼,利用杠杆借了大笔的钱。
然而渐渐地他发现,那些借出去的钱讨不回来了,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后来累积的人越来越多,一方面成百上千万的资金追不回来,另一方面他的债主也发现不太对劲,纷纷上面讨债。
因为我爸借的钱实在太多了,后来就算家里将江浙的厂房全部卖掉,也填不上这个窟窿,连家里的家具也全部被债主搬空。而前几天,我爸突然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拖一时算一时了……”
听完夏沉鱼的话,秦逸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们家大概还差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