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警惕地瞪着渊波姑奶奶。
虎哥无奈地看着我,最后默默地走过来叼起一个黄贝,嘎嘣儿一咬吐出来给我。
我开心地赶紧翻捡了一遍,没有。
所有黄贝都咬开了,可是一颗珍珠都没有,真是失望极了。
“到底怎么回事?”牛哥严肃地问。
“哼!”渊波姑奶奶拂袖转身向我走来,蹲在地上扒拉起鱼和贝来。
“这是赢鱼,这是黄贝,这是花斑贝。都是应该在邽山以南的东西。”
“你们睡后,我在静息调养练功。初时只觉周围起了风、地如流沙徐动,睁眼发现周围景物如影如雾。”
“大阵开启山川水域会变换转移,我也想看看会转移到何处。所以就没有叫你们。”
说着又转头看着牛哥,“还是,你觉得我有能力将你们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挪移几百里?”
“哼,那也不是没可能。”牛哥也走过来趴下,“如今,我们已被转移到至少500里之外,但是关键是偏离了东边的猗天苏门。”
“别傻了,进来的其他两人必有大际遇或者大灾,引发了阵法开启了变换。猗天苏门山未必在你说的东边,山门也是会变换的。”
“接下来个人际遇和选择不同,触动的阵法不同,一切可都无法预料。山已不是山,门也不是门了。朝着心里的东方前进,不管遇到哪座山或海,不偏离方向,总归是能出去的。”渊波姑奶奶不屑地说。
“呃,奶奶,没有太阳星辰,我们怎么辨别方向?”对于他们讨论的问题我完全是不明觉厉。
“忘了你是人了。”渊波姑奶奶掩嘴一笑,“在这里只有我们这些灵兽才能感知方向,我们不靠太阳星辰。”
呃,那就是地磁影响?好比,鸽子?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赶紧走呗!”我可没有听漏了,渊波姑奶奶说另外两人有大机遇或灾,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