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微微挑眉:“莲儿去给月蝉换药吧。连妈妈留下。”
莲儿张了张嘴,没多说,低头退下了,连妈妈则是转身关好了房门,站在了耳房门口,盯着外面的动静。
小春见状,这才开口:“奴婢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虽然现在他们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偷听,但肯定迟早会查到的。”
“你就这么肯定我愿意听你听来的秘密?”苏辞笑着抬起头。
小春一怔,死死咬牙:“奴婢只是觉得表小姐能救奴婢一命,所以才……”
“既如此,那你回去吧,你的事我不想听,刚刚才在苏府稳定下来,我也想多过几天舒坦日子。”苏辞淡淡道。
小春哑然:“可是表小姐……”她想了想,的确,这件事跟苏辞没有关系:“若是表小姐愿意,小春愿意帮表小姐盯着谢姨娘和二小姐。”
“你一个小丫头,能盯多少事情呢?”苏辞嘴角勾起。
小春盯着苏辞,见她一直没有多大兴趣的样子,狠了狠心:“奴婢是丞相府安排过来的人,谢姨娘不知道,她身边还有不少丞相府的人,奴婢想要知道她们商量的事情,很容易。”
苏辞听着小春的话,眼中这才露出笑意:“你出事,怎么不跟你主子求救呢?”
小春微微垂下眼帘:“主子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先一步灭我的口。”
“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但是不确定一定能帮你。”苏辞道,却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很惊喜。
小春看不透苏辞,但是现在她唯一能求保命的人就只有苏辞了:“奴婢那天听姨娘吩咐,去前院拿丞相府送来的东西,不小心听到了老爷跟阳勇的谈话,阳勇他打算运火药进京!”
“火药?”苏辞这下倒惊讶了,原来阳勇过来这么久,一直是在联系运送火药之事。但是囤积火药在京城,被发现可是谋逆之罪,苏庭勋怎么敢。
“奴婢听到的是这样,而且他们打算瞒着丞相府,所以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办,奴婢只是来盯着谢姨娘的,若是叫丞相知道了奴婢知道这等秘密,定然不会再留奴婢活口。”小春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而且那天他们发现了有人在偷听,虽然奴婢侥幸逃过,但是他们肯定会查到的。”
苏辞眉梢微扬:“你只想保命?”
小春微微颔首:“奴婢在苏府有一个相好,奴婢本打算过完今年,就请辞跟他一起回乡下的,可是这节骨眼儿上却……”
“我明白了,你暂且先回去。”苏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