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姐,外面可下着雪呢,您让奴婢们出去,可不是要冻死奴婢们吗?”那婆子终于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道,一旁的丫环也不屑的哼了一声:“这麻雀变凤凰的事儿奴婢可就只见过太子府的那一件,可是结果怎么样呢,那不知哪儿来的麻雀太子妃不还是命都没了?我劝您啊,现在有几分好就收着,别想着哪一天能麻雀变了凤凰去,走地鸡那还是走地的鸡。”
月蝉气的眼睛都红了,却怕给苏辞招来麻烦,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苏辞却很淡定,慢悠悠吃着饭:“再说一遍,去屋外候着。”苏辞面色悠然,前世的痛楚却如同烈火般开始吞噬她的理智。
两人冷哼一声,似没听到一般,撇过脸去并不搭理苏辞。
苏辞见状,却未再多说什么,让月蝉坐下一起吃了饭,吃完便直接出门了。
那婆子和丫环料定苏辞不会蠢到去谢姨娘那儿告状,便放下了戒备,开始跟以前一样直接便躺在了苏辞房间的床上,点了熏香和炭火,抓了把瓜子开始说起闲话来,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苏辞还真就是去告状了。
月蝉跟在大步往前走的苏辞身后:“小姐,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给谢姨娘请安。”苏辞淡淡道,既然这规矩还没立起来,那就再找谢姨娘帮帮忙。
月蝉慌张的想要拉住苏辞,可是她又觉得苏辞这次回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跟在她身后不再多说。
看着眼前华贵的院子,苏辞提步便要往前去,却不出预料的被拦了下来:“什么人呐就想往里面去,这是你该去的地方啊?”守门的婆子似乎才睡醒,骂骂咧咧的看着苏辞道。
苏辞嘴角扬起:“麻烦妈妈通报一声,就说苏辞求见。”一个姨娘竟敢如此猖狂,看来苏庭勋还真是十分‘宠爱’这谢姨娘。
那婆子白了苏辞一眼:“姨娘今日出门吹了风,身子不适,你明日再来吧。”
月蝉扯了扯苏辞的袖子:“小姐,谢姨娘该是吩咐过了不想见您。”
苏辞看着月蝉,眨巴眨巴眼睛,就连月蝉都想到了,她怎么会想不到。
“既然姨娘身子不适,那我便去寻姑父吧,若是姑父再没时间,那我只好不顾女儿家的身份,再去求求贤明的太子爷。”苏辞说完,转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