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新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大亮,我是被卫生间里传出的一阵鬼叫声吵醒的。我爬下床,走到卫生间外,里面传出肥鸭“哎哟。哎哟”的呻吟声。他打开门,看到肥鸭正挣扎地要爬起来。
肥鸭也看到了我,苦着脸说道:“老大……哎哟。”
“很痛?”
肥鸭点了点头,他因为过量的运动,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他原本在浴缸里睡的好好的,可能是浴缸太冷太硬,也可能是他睡觉时太不安份。正好碰到了酸痛处,把自己给痛醒的。
“明天再做一次训练就会好点的。”
肥鸭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
“信不信由你。”我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被肥鸭这么一打搅我已经全无睡意。回房重新打开电脑看了看。刘晴雨的房间里此时一片漆黑,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还能隐约看着她正躺在床上睡觉。我关上显示器,重新回到床上打坐。
和单龙分开后,我除了在虫子国一直战斗没时间停下来休息外,就从来没间断过修炼龙家心法。可是龙家心法好像没带给我任何的好处,就像异能。总有些鸡肋的感觉。事实上我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两种能量曾给过我莫大的帮助,如果没有这两种能力,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地这只左手。
而且早在我在虫子国时被那只蜘蛛捉走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两种能力,我也早就成了蜘蛛产卵的器皿,直到小蜘蛛孵化出来而我也将因此一命乌呼。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你觉得没有用的东西往往会在某一时刻变成不可或缺的存在。
虽然感觉鸡肋。但我还是一如继往的坚持下去。或许这就是我肯帮刘晴雨的原因,感觉她跟自己很像,都是那么坚强和倔强,不需要怜悯和施舍,靠着自己地一双手努力活下去。唯一不同的是,刘晴雨还有亲人和朋友的关心。但是我,只是一个人。
这一夜,我没再能静下心,因为外面时不时的传来肥鸭哼哼叽叽的声音。好不容易捱到天色发亮,我重新打开电脑,看见刘晴雨已经起来了,此时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打着电脑。
等到七点左右,约好地装修工带着所需要的工具和两个搬着实木地砖的搬运工过来了。我将这些事交给仍全身酸痛的连腰都挺不直的肥鸭后就去敲刘晴雨的房门。
门铃刚按下没多久,已经穿戴就绪的刘晴雨就打开了门。她仍穿着我昨天买给她的那身衣服,头发已梳的整齐。脸上没化妆。因为她从来没化过妆。那份流露出的自然美感往往能令人赏目一新,但是如果刘晴雨能再化上淡妆地话。相信会更漂亮。
看到我,刘晴雨露出洁白地牙齿,笑道:“徐少东,你起来啦。”
“嗯。走吧。”
“哦。”刘晴雨关上门,很乖巧的跟着我坐电梯下了楼。她没有问我要去哪儿,因为她相信这个外表冷漠,但其实内心挺热地男人。
我先带着刘晴雨出去吃了早点,然后开着车送她去医院,刘晴雨陪她母亲聊了近一个小时后,才又坐着我的车前往京首大学。
黑帝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才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已经把转学手续给办好了。这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落到黑帝手里好像很容易。
入学通知单上注明刘晴雨是下个星期一开始就可以正式上课,今天是星期五,再过两天她就是这所名牌大学的一员。在刘晴雨有些激动中,我帮她领了课本并交了学费,然后两人又驾着车前往民证局。
“刘晴雨……”民证局内,一个体型稍胖的中年妇女正查着电脑,问道:“你的户口本呢?”
刘晴雨轻声道:“我家着火,被烧了。”
中年妇女没有多问,站起身走到后面,等她重新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本户口本,丢过去说道:“喏,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