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道:“对自己未来的学生,有必要这样吗?”
章学成饱含深意的看了郑善一眼,摇头回道:“你搞错了,留英并不叫我老师。”
郑善眉毛一扬,惊讶道:“你刚才不是说她要在你名下读博士吗?”
章学成道:“对呀,我没说错,只是‘名下’而已。”
郑善明白过来了,史云霜和他一样,“那她老师是哪位?”
章学成却道:“她和你的情形不太一样,你是老师已经退出教学一线,我代师授业,而她只是因为来头太特殊,不仅她自己决定不了做谁的学生,我脸皮也不够厚。”
郑善一脸迷糊,不明白师兄所指的具体是什么,道:“史云霜出身世家大族吗?史…”。
见郑善真的一无所知,章学成揭开谜底:“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史云霜随的母姓,史姓是豫州某郡的郡望之一,不过这不算什么,关键在于她的父亲姓司马,名由。”
“司马由?”初一听郑善脑中一片空白,嘴里下意识重复的同时发挥过目不忘的特长在脑海里搜索起来,片刻后,他说:“师兄说的是不是,表字仲路的那位司马由。”
章学成点点头,示意郑善说的对,“没错,就是那位,现下已经做了快三十年的太史令的司马由。”
郑善一脸难以置信,有些八卦的问:“可是他不是有公开的子嗣了嘛,而且那位今年都快七十了吧?”
章学成道:“后娶的,不是私生女。”
郑善道:“老来得女,肯定宝贵的很!”
章学成说:“宝贵那是自然,不过主要是因为司马太史在史学界太过尊崇,她的女儿要是不学史还好,其他学科自然可以各论各的,大家面上也过得云,但她偏偏也学的是历史,现在的史学界,没几个人能和司马太史比肩,自然没几个人能正正经经光明正大的收史云霜当学生喽。”
郑善明白了其中的原由,打趣师兄说:“这么一来,师兄可要小心了,刚刚才惹人家不开心,小心人家告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