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真摸着“八岁的郑善”那张画,自言自语道:“一文钱就让我画了这么久的画,便宜你了。”
“如真!下来一下,有人找!”
张母扯着嗓子在楼下喊道。
张如真回过神来,应道:“是谁呀!”
张母回:“松老!”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张如真揉了揉脸,画就这么放着,蹬蹬蹬的下了楼。
客厅里,松老拄着拐杖虚坐着,一见张如真就要站起来,一旁的张母赶紧道:“别别别,您老坐着说话,如真来了,您有事就说。”
张如真跟着问候道:“松老,您找我有事?”
松老硬撑着没有坐下,看着如真说:“我站着就好了,这次我是厚着老脸来的。”
“如真啊!你是个好孩子,松老这里有件事请你帮个忙。”
张如真带着疑惑道:“您请说!”
松老说:“我知道你这些天在躲着全先生,我相信你也明白全先生是为什么要缠着你…”
张母突然打断道:“松老这是想说什么?”
松老讪笑道:“小老儿是倚老卖老来当一回媒人来了,全先生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看在他许诺给地袛庙的丰厚捐赠上才来的。”
“小老儿无能呀,自从七公手上接过庙老一职后,地袛庙是每况愈下,不仅公里给的钱少了,从社会上募的钱也少了,但是花销却不见减少,小老儿难做啊!”
张母不想听他的诉苦,你做的不好就想让我家女儿来帮你吗,想得到美。正要再次打断时,张如真先开口了。
“松老,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要怎么做呢?”
张母白了女儿一眼,心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心软的女儿呢?一点也不像我!”
松老见张如真答应了,很是高兴,笑纹都深了几分,道:“不用你做什么牺牲,你只要答应和全先生好好见一面就可以了!”
张如真想了想,说:“可以,他在哪儿!”
“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