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天子,心有此愿:愿吾治下皆为被欺压而不屈服之人,遭遇灾难而不气馁之人,遇到不公正时能毫不畏惧地纠正之人,能不向禽兽屈服献媚之人;吾愿我的子民皆是如此自由不羁;吾愿子民人人称王,成为统治名为“自我“这块领土独一无二的君王。”
郑善小声的读完碑上的文字,感叹道:“无论多少次看到这句话的我都情不自禁啊!”
张如真放下相机,附和着说:“圣祖爷的名言啊,也是圣祖爷的理想吧。”
“嗯,圣祖爷就是抱着这个理想,才起兵立国,甚至于在晚年顶着压力开始大力改新的。圣祖不愧是圣祖啊!”
张如真看着郑善话语中止不住的崇敬之情,微微一笑,说:“丸子是圣祖爷的信徒吧?所以才写了那本小说《异国女王志》,还将圣祖的名言放了进去。丸子是不是要给圣祖爷付版权费呢?”
版权费之说只是个玩笑而已,郑善也笑了笑,说:“我每年都有到圣人庙烧香的,想来,圣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
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参观完的两人决定去往下一个景点,慢慢朝出口走去。
走着走着,张如真伸手指向北方,问:“丸子,北辰宫是在那个方面吧?”
郑善沿着手指的方向望去,观望一番后,点点头,说:“对,大概直线距离两里吧,穿过长安里就是了。”
“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呢?”张如真好奇的问。
“和一般有丧的人家没什么不同吧,设灵堂,招待唁客,家人守灵。”郑善猜想到:“顶多,来吊唁的宾客多一些。”
“郑长元!?”
隐约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郑善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张如真先发现了出声的人,拉拉郑善的衣角,告诉他说:“在这边。”
刺眼的阳光下,郑善模糊的看到远远的两个撑着遮阳伞的女子小跑着迎向他们,硬底凉鞋的鞋根和石板碰撞的嗒嗒直响。
该不会是虞美她们吧?
几十丈的距离转瞬即逝,郑善看清了来人,印证了心中所想。
来到两人面前,虞美微微有一点喘,说:“远远的看到背影觉得有一点像,没想到真是你们呢?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