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小话低声讲,只提着那家,但听话的心知肚明是在说着“高阎王”。
大茶铺里人杂也俗,见有人背后议论,自有人挤眉弄眼地插嘴卖弄着独家的小道消息道:“谁说是他家的媳妇不会生?田再沃也得有种牛耕才是……”
那种是男人就该懂的表情,立时引得了哄堂大笑。
曼云也跟着笑了,低头饮了口茶,目光深沉。
她拿定了主意接下去只听不说。就在高家掌的夏口,居然会有人这么大胆地点评着高家事,背后说不准还有着什么更绕弯的隐情。
“应该是他家大的不成了,受了伤。老二家的妾室不已经怀上胎了……”
“就是!过继的嗣子怎么及得上自家亲生的!”
“虽说那家家主严了些,但老二总是不错的,才学尽有,待人也和善,想当年……”
茶铺里的闲话,渐被几个看似不相识的汉子引到了高维当初得了清远案首,和州中举后又守诺重义地娶了霍城周氏女的伟绩。
周曼云顿感被茶水噎到了,掏出几个铜子撂到桌上,抬步走人。
才行没多久,她就眼尖地看到了路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竹青衫,黄杨簪,年轻男子打扮素淡形容更是由内而外透着清雅出尘,只是脚步虚浮悬空,四眼茫然,象是受足了刺激。
“四哥!”,曼云看着心慌,顾不得隐踪,连追了几步拉住了男人的手。
被握在手心里的纤长手掌只有九指,末指上戴着个淡如肌纹的玉指套,不张扬却价不菲。
被太阳晃得有些眼晕的周慎看着眼前有几分眼熟的少年,忘了抽手只愣着张了张嘴。
“我是云姐儿!”,见四哥发呆,曼云索性架着他并肩遁进了路边酒楼。
在周慎身后有人跟踪着,她已发现,虽不知目的但也只好先趟了混水。
等待迎着御驾的夏口不久之后将沦为虎口,一向只好下棋的周慎居然在这当口往这儿填子,不由得让曼云又惊又气。(未完待续。。)</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