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的灵性,从它的重量变化就能看出了。在之前,没有认主的时候,他握着它,只觉得又笨又重,战斗又是用的都不是劈砍,而是重锤。然而,当它认主之后,他顿时便感觉不到那累赘的重量了,剑身只是保持着他最适应的份量,从而不影响他握剑的手感。
如果可以,于逸真的很想告诉老瓦奈德,他和他儿子那个所谓“铁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他真的锻造出了一柄不得了的剑!
只是,真的要继续使用这柄剑吗?对于这个问题,于逸心中不断的纠结着这个问题。
几乎每一个战士,都会向往着强大的武器,以此让自己战无不胜。而于逸面前现在就摆着这么一柄武器,然而他却是相当不情愿再去使用它了。
此时他大概也能想到,【血怒】是在与深海石居兽战斗时是被他唤醒,认了主。那时候,因为这柄大剑的发威战斗地区变得势如破竹。不过在当时,他就已经见识了【血怒】难以控制的一面。
没想到,在刚刚港口的战斗中,他更是反倒被【血怒】所掌控了情绪,这一下便敲响了他心里的警钟。无论多么钟爱武器,也没有人会愿意被它们被它们所反制。
所以他果断地决定了,不再使用他【血怒】了。
“真不明白,瓦奈德那老家伙怎么会锻造出这么把危险的剑。居然还交给我了,这不是坑我吗?早知道,还不如把它留在野火城了,来的路上不用被莫名其妙的一通追杀……”
“你说什么?”走在他身旁的影隐约听到了他嘴里的牢骚,转头问道。连同着,柏丝凌也投来了目光。
紧了紧背在背后的大剑,于逸摇摇头:“没什么。”就算不打算再用,他也不至于直接把剑遗弃,而【血怒】又没有剑鞘,所以只能简略地用布条裹起,背在身后。
见对方不愿意说清,银发女也不打算追问,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用不着浪费心情,去担忧那些海盗。那些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交过手,应该不用我多说。”
听到银发女的话,于逸明白过来,看来她是误以为自己在担心和海盗的战斗了。‘还真是被这位战斗魔法师小瞧了。’他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在经历了有惊无险的海难之后,尤其在他叫出了她的名字之后。虽然银发女依旧还是保持着那冷冰冰的脸孔,但是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话已经开始变多了。至少,刚刚她可是在主动揣测他的想法。
“海盗,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身边可是有个战斗法师,他们人多有什么用?一个魔法就能让他们吓得跪地求饶了吧。”于逸接过对方的话,却是吹捧了一番,换做是昨天,他是绝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看着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庞,影却是突然顿了一下,痴痴地叫了一声:“诺迪恩?”
“啊?对,是叫我。怎么了?”
黑发青年的反应让她从错觉中惊醒了过来,张了张口,转而说道:“一会儿的战斗,你就不要想着能够指望我的魔法了,之前的战斗里,我的魔源已经干涸了。”
“是嘛,”于逸点点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之前都是你在保护我们,现在也该轮到我们保护一次你了。面对那些乌合之众,我和柏丝凌就够了。”说着便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柏丝凌的头,他用这样的方式来给精灵少女鼓劲。
“战士大人,那就有劳你们了。”这个时候,一直和女海盗一起走在前方领路的约书亚则是回过了头,对着三人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