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膏,应该是有清洁的功效。
十多分钟后,阿堃走了出来,他想说她让穿的那个东西有些紧,不太舒服,又觉得自己本来就在麻烦她了,他还从没有如此无力的时候。
想说的话在喉咙转了转,又咽了回去,忍忍就好。
“你把这身衣服换上,这个衣服直接套进去。”裤子她应该不用解释了,不管怎么发展,都是一只脚踩一个洞。
说完秦暖就进了浴室,她也打算洗漱一下,然后就回盐城了。
进浴室,只是个障眼法,实际上是进了空间。
泡了温泉,换了身衣服出来,披散着头发,秦暖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
阿堃俨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头发干了不少,但是很是散乱,她觉得很有必要先把这头发处理了。
看着很不顺眼。
“穿好袜子鞋子,我们出去。”她开口道。
有些新词汇,秦暖直接用的现代语,阿堃半意会着也能理解,不过说起来总觉得怪怪的,半洋半土的既视感。
鞋子他昨天就知道了,袜子应该指的秦暖正在穿的。
鞋子倒是买的刚好合适。
出门找了一家理发店,秦暖让理发师将阿堃剪成简洁的寸头,比较配他精炼的外形。
事先在路上就和阿堃解释好了的,不然让人随意动他头发,这是很不尊敬的行为,也怕他不理解,做出什么过激反应,毕竟她还没有摸清阿堃的性格,要是给人来上一拳,估摸着人家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