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秦暖是女孩,他青云观不收女徒,他都想收为弟子了。
一个滔滔不绝的讲,一个专心认真的听,倒是成了观内一特色。
秦暖对章道长印象倒是上了一层楼,在她看来,章道长传授的那些东西,应该不少是一观之秘,或者自己独特的一些心得,他这种做法,实在难得。
触类旁通,对道的理解增深,画符也是进步不少,最主要是领会那种意。
虽然有一段时间画符精进不少,但是瓶颈也是来的很快,她卡在了一个地方。
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沿着那笔往下画,半点都不行,前边的都是画的很是顺畅了,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她自然是生了几分狂躁。
问小钰,他胆颤的别过脸,只字不言,只强调说是要主人自己想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都提示她,这样主人会没有长进的。
看着秦暖郁结的样子,他也只能是狠下心。
他这态度坚决,秦暖也就知道只能够是靠自己了。
所以这天晚上,她既没有修炼天行诀,也是没有画符,而是坐在了院子里,看星星。
转眼间她已经是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了。
正当她苦苦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这个瓶颈一直没有办法过去的时候,听到了呼喊声。
“秦施主!”
骤然听到声音,她抬起了头,眼皮剧烈一跳,随即敛下了眼底的诧异。
面前站了一个穿道服的人,右臂空荡荡,左脸有一道长长的豁口,从眉毛上面划过眼睛,一半脸都被毁了,左眼珠灰白,结了一层薄薄的翳,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