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深对面的,并非他预想的西方女子,而是身穿古典长裙的东方仙子。女子鹅蛋脸,柳叶眉,大眼睛。她衣饰端庄,相貌清纯,偏偏给人狐媚的印象。这个女人,正是曾经的岳颖,现在的白苏儿。
白苏儿久久不曾应对,只是打量罗网中的杜深。她缓慢踱步,面无表情,眼神灵动。
杜深轻微挣扎:“既然是客人,能不能先把罗网撤去?”
白苏儿摇头:“我已经在这里等待半年!若非你之前偷偷摸摸返回灵华界,我恐怕永远找不到你。若非我用化名,又改变样貌,你恐怕还不会出现。我担心你……”
白苏儿沉吟,似在考虑措辞。她很快继续道:“我担心你再次作弄我。所以,你就待在罗网里吧!”
杜深正要借助宫殿的防护法阵脱困,忽然又停下。他心头一动,无奈的点头:“好吧。也许,你有话想问我?”
白苏儿点头,却半天不说话。也许,她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白苏儿仿佛回忆,渐渐恍惚起来。
杜深安静的等待。
好一阵,白苏儿回神,质问:“我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那样对我?”
杜深微笑。那个笑容,令白苏儿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她觉得杜深的笑容里蕴含得意,乃至讽刺。
杜深哪有什么得意和讽刺?他仅仅自然的发笑:“你在说什么?怎么对你?”
白苏儿皱眉,不快起来:“我已经全部明白!从上元城外的燕王府开始,那个王二。哦,不对,或许,应该更早,从大正觉寺里,你见到我娘开始!”
白苏儿故作严厉的喝问:“说吧!为什么那样对我?包括后来,把我囚禁起来做药胎,却又留给我灵宝。”
杜深微笑。在白苏儿看来,就是嬉皮笑脸。她愈发皱紧眉头。
杜深平淡的微笑:“你不妨先说说自己的猜测?”
“是我在审问你!”白苏儿手掐剑诀,身前出现一青一紫两把飞梭。她恶狠狠的恐吓:“你若是不说实话。当心我叫你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