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先去四周立几块木牌,上写:欧阳封之地,私入者死。”
慕容流风领命而去。
欧阳封被剑意感染,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就在空地上,打起拳来。
拳势越打越快,带起阵阵风声,脚下腾移挪跃,凶猛异常。
欧阳封步伐疾行,踩在一米平方的格子上,忽然“叮”的一声,数道铁条伸出,牢牢锁住了脚裸。
他低头,使劲,却怎样也挣脱不出。
“别费力了,这是墨家机关打造的。”慕容流风从房屋后走出来,一脸冷笑:“少爷,忘了告诉你。人棋,以人为棋,剩者为王。”
“流风,我平日待你如何?”欧阳封面色凝重,平静说道。
“少爷待我,自是不薄。”慕容流风低头一脸恭敬,一如往日模样。
“我可是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欧阳封问道。
“不曾亏待。”慕容流风抬起头,嘴角浅笑,“我可曾亏待少爷?”
“没有。”欧阳封沉默片刻,答道。
“那你为何一直拿我当奴才?我平日为你尽心尽力,全是看在你幼时对我如友照拂。而不是看在什么该死的奴籍。”慕容流风走进几步,脸上青筋毕露,面色狰狞:“可你越长大,就越摆谱,把我当成府里的那些下人看待!我慕容世家本是西周皇族,又岂会与你为奴!”
欧阳封沉默不语。
他没有说欧阳世家对他的恩情,也没有说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更没有说当年西周亡国,自己父亲在金銮殿上苦苦哀求圣上才留下慕容一脉。
他只是抬起头,直视对方的双眼说:“知道了。慕容流风,从此我欧阳家与你两不相欠。”
慕容流风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
欧阳封暗自使劲,却丝毫不动,数根铁条衔接稳稳罩住了整个脚裸。
“别白费劲了少爷,我提前给你上香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线香,点燃一根,“好好睡一觉吧。”
“咦?大哥,这有标记?”刘侯兴奋地喊道,七小众聚在树旁,只见上面树皮被人剥掉一块,刻了一个箭头指向左边。
“我就说嘛,让我们在这瞎转悠,我都快饿死了。左边一定有食物!”刘战摔先朝左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