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知道了。
“准备去换座位了?”
“我决定毫不动摇地说下去。”
我盯着她,因为现在的她不在盯着我。
“两个选择,一是停止废话,二是换座位。”
她猛然起身。
“这个笑话不好笑。”
“我有必要和你说笑话吗?”
“……”
我承认,她说得很对,她的确没有理由和我说笑话。
但这并不是我放弃这一切的理由。
想尽办法和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搞好关系的确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但是我还是想做。
这种神经病一样的想法一出现,疑惑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然后悄然退却。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应该没有必要知道为什么吧?
为此,必要的妥协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我选择了第一个。</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