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被带至殿上,诚惶诚恐,栗栗不安,手足无措,早已吓破了胆。
影卫警告过他们,小心回话,否则仔细他们的小命。
“殿下所跪何人?”萧纪问一句。
“奴才是京都刑牢的牢狱长,贱名陆仆”
“奴才是刑部巡街的衙役沈一”
“哦”“你亲眼看见萧宇劫了囚牢?”萧纪微抬下颌,瞧着陆仆问道。
“我……”陆仆犹疑,他是在牢门口见的统领,要说亲眼见得统领劫囚,那倒是未得。“奴才没有,只是在刑牢门口撞见了统领,统领身边站着囚犯”
“那你是亲眼见得萧宇砍断牢门,劫出穆归羽的?”萧纪再问。
陆仆思量一下,道“没有,是奴才进去后看见牢门被砍开了,才道是统领擅闯刑牢,劫走了囚犯”
“那你可看见宿护卫了?”萧纪道。
陆仆摇头,“没有,除了统领和囚犯,奴才没有看见任何人了!”
“胡说!我当时就在统领身边,你怎能没看见?”宿云突然出现,道了一句。
陆仆惶恐抬首,瞧一眼人,真的未曾见过啊!“皇上,奴才真的没见过这位官爷”
“从你进殿开始,你面前这人一直就在这殿中,你可瞧见了?”萧纪循循善诱,快要成功了。
“没有,奴才没瞧见”陆仆本能地回道。
“他是朕身边的护卫,来无影去无踪,你瞧不见自然是正常的!”萧纪道了一句,突然变了语气,“那你是如何确定昨日你瞧没瞧见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