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的这个表情和动作,简直跟那天看到瘦猴逃跑时如出一辙……有点古怪啊。
难道,她是接受了上头的意思,对我实行最后一次的试探?
我顺水推舟的问道:“秘密?我们泰兴啥都是坦坦荡荡的,讲究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还会有不能说的秘密?”
刘晴吐气如兰,甜甜的嗯了一声。
“在我们泰兴里头,有一个等级制度,每一个等级都有相对应的福利哦。譬如,只要你表现良好,被评为黄金员工,每天都可以获得一定的只有活动时间,虽然是零零碎碎的,但是蚊子肉也是肉不是么?”
“哈哈哈,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我说呢,要是我找了一个你这样漂亮的女朋友,血气方刚,少不得想做点那事儿,我还想着干啥都是一去活动去哪都有人跟着,我又不是暴露狂,没啥不道德的重口味癖好,亲个嘴摸个胸或者屁股都被人瞅着。”
“那我要这女友有何用?太好了。”
刘晴轻轻的呸了一声,秀丽的脸蛋上掠上一丝绯红,啐道:“本姑娘是有汉子的人了,你可别想挖我家汉子的墙角。”
“还有……我哪里漂亮了,人家上海班的田红那才叫漂亮呢。”
对了,忘记说了,进入泰兴的人都会分班组,也不知道我至今没有见过的经理,是咋想的,二十个人为一个班,目前的泰兴因为人数关系,只有两个班组,分别是北京班和上海班。
我和刘晴都属于北京班,而田红和刘晴的男朋友被分在上海班。
分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行骗人和被骗人会拆开,打散到不同的班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情侣们回心转意合谋跑路。
这里的北京和上海,当然不是指他们来自这两个中国超一线城市,而是给大家一个身份,有同事找我的谈话,他就会问——那个来自北京的王陆王先生,出来一下,我有一笔私人生意要跟你谈,而且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开什么香港班澳门班,甚至跨越几大洲,叫纽约班伦敦班巴黎班呢?
田红……
正是我曾经的女神,亲手将我推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可怕深渊,一想起这个臭婊子,我的心里就涌起滔天的恨意,甚至连杀了她的心都有,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才勉强克制下来,让自己不将心里所想浮于表面。
夕阳照在刘晴的身上,有种让人着迷的色彩,我语音有些颤抖道:“……刘晴,其实你真的很好看,在我心里,那田红再漂亮,那也不及你万一。”
让我奇怪的是,刘晴每天晚上帮我洗澡搓背都脸不红心不跳。
但是现在我一句为了掩饰内心慌乱而随口而出的话,就让这姑娘的脸蛋跟一抹红布似的,说不出的羞涩动人。
刘晴似怒还嗔的轻骂了一句:“呸,尽在我面前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