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样浑身满是浓厚脂粉味儿的老鸨子便满脸笑容的回来了。
“爷,真是不巧,上等间全被包下了,奴家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留下一间中等厢房呢。”
王公道闻言,脸上有些不快,问道:“那中等厢房,能与上等相提并论吗?”
“瞧您说的,自然差不到哪去,平常咱这回春楼,可难有这般人满为患的时候呢。”
“哦?那今日我便恰恰赶巧了,本官难得来一次天都,你呀,再去想想办法。”
说罢,王公道侧过头对跟随来的下人使了个眼色,旋即那人会意,从怀里又拿出一锭金子。
亮闪闪的足有鹌鹑蛋那么大,圆鼓鼓的,看上去便叫人心生喜悦。
老鸨子见钱眼开,脸上明显很是动容,但笑嘻嘻伸出手准待接下的那会,却又忽的迟疑了。
她忙的收回手来,尴尬一笑,微微摇头道:“实不相瞒,爷,今日城里的大官人,也在此地。”
“什么大官人?”
“是,是......哎哟,怎么说呢,总之是皇亲国戚,奴家开罪不起呀。”
“这么说来,好房间,都被这皇亲给包下了?”
老鸨子苦笑着点了点头,又指着二楼拐角方向,道:“我说爷,要不您先去看看那中等厢房?”
见王公道迟疑不决,老鸨子继续说话:“现在时辰不晚,不一会怕是连这中等间,也得客满。”
“行吧,给我带路。”王公道答应下来。
话落冷哼一声,偏过头看了看陆晴霜。
终于又是喜笑颜开,尽管那笑容极度下作。
“你们两个,拿上绳索随我一道上去。”
“遵命!”两个伙计旋即急冲冲的赶去轿边。
如此,回春楼的最后一间中等厢房,便归属王公道了。
他直接包了三天,听说是这三日,除了面见天启王,便就暂住此地了。
陆晴霜倒是十分配合,王公道还未叫她,她便面无表情的随着老鸨上了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