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至少得有好几十号,拖家带口的,当中不乏一些年仅几岁的小儿。
就在陆晴霜注意到这点时,那些个银甲士方才伸出手,说要见她的进城告书。
何为告书,陆晴霜无法理解,就说没有。
她牵着马,目不斜视,一再解释自己进城探亲,望行个方便。
可惜这些守城士,只认告书,不讲缘由,没多久便呵斥她离去。
陆晴霜的确不知道,近几日,天都里出了一场闹剧,而且闹得动静可很是不小。
所以封闭城门的一时间,外来客,更是需要地方官员或者是天都内部有脸面的出头讲明,方才可进城。
陆晴霜心里着急,守城的银甲士软硬不吃的态度,令她无计可施。
此刻天色尚早,要说硬闯,她倒是有那份能耐可以拿得出手。
但是陆晴霜不笨,她怎会又不知若是眼下自己莽撞行事,便就是打草惊蛇。
到时候别说去葬灵阁了,怕是进城没几个时辰,就得被人团团围住。
嘴角挂笑,牵着马儿,陆晴霜头也不回的缓步离去。
一路退至城外几百丈开外,方才顿足。
她想等待时机,便就是夜深人静时,直接翻过墙头。
到那时候,管你什么狗屁文书,她可不讲究这些。
而此时此刻,城门方向仍旧是固执不肯离去的百姓。
他们皆是寻常人家,估摸着是之前的地方风水出了问题。
亦或是什么天灾人祸,所以不得已才投奔赶来天都。
陆晴霜看得心焦,一个破城,还守备这般森严,不知是为防范什么。
她觉得,堂堂一国之主,如此小心谨慎,怕是成就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