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百柳慢行间,却想起自己被那坑人的师兄灌药,尚不知睡了多久。
那雨露亭外,自己的一干兄弟还在等候,对对对,这群人可不是那么安分守己。
别惹出什么祸事,便立即出了庄。
竹林外,雨露亭并无一人,来时撞见的一队人马也已离去。
自己从狱中带出来的歪狗等人,更是不知跑去了何方。
风百柳暗骂一句,真是群乌合之众,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更是懒得去找,心中惦记着孟饮秋,于是飞快的便又回到了庄中。
眼下的孟饮秋,有了血色,只差一点时辰。
待他舒舒服服泡个澡,估摸着便可以醒来了。
风百柳心中甚是喜悦,许久没出手救人,这种感觉倒是颇为不差。
一脸惬意的饮着小酒,这酒是他自顾寻觅来的。
先前没留神,被他师兄摆了一道,现在正儿八经的喝着不知从哪拿来的陈酿,很是得意。
半靠在床头,滋滋的饮酒,忽的,只闻“噗嗤”一声。
木桶之中的孟饮秋,口中喷洒出一大滩血来。
接着便见他眉头紧蹙,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
风百柳侧目,慢悠悠说道:“哟,哥们,你终于活过来了。”
“这,这是何处……”孟饮秋轻挪视线。
“先不要乱动,气息还不是很稳,待我说与你听。”
孟饮秋闻言便不作声,一脸茫然。
风百柳放下酒壶,下了床,望着半空中的孟饮秋,咧起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