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沉静,那官差未曾抬头,突然迅速的扯开大夫嘴中的麻布,与此同时……
“大人,大人,救我,他们不……”
刀光一闪,大夫身首异处,血液喷洒,胡大人距离不远,溅起一身,惊慌间间连忙后退,一个不稳,被椅子绊倒在地。
官差抬头,脱下那官帽儿,一张嘴轻微上扬,模样非常奇怪,竟歪斜得令人忍不住想发笑。
这是胡大人见过的一张脸,但并非自己的手下,而是……
“是你!”胡大人惊叫道。
“正是小人。”
胡大人颤抖的指着面前提着血淋淋的大刀之人,尖声说道:“你你你……竟敢逃狱?”
此时二楼之上,一房间内,传来开门的声音,一蓬头垢面的男人,怀抱着孟饮秋,目光忽的森然落下,直视在瘫软在地的胡大人身上。
那男人目光凌厉,满是肃杀之气,连带那身着官服歪着嘴的男子,以及身后的其他人,都不敢再说话。
“风百柳活这么多年,如此歹毒之人,倒是罕见。”
胡大人满面惊恐,骇然道:“风,风百柳……你是……风……”
又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小酒馆,即使是几百丈开外,恐还能听闻一二。
那胡大人落地之处,仅剩一滩血迹和一件墨绿色快要被血液完全浸染的官袍。
歪狗目瞪口呆,嘴巴大大张着,场面着实令人骇然,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出于人手。
……
约莫两个时辰前,郊外
歪狗一脸沮丧的回来,身后牵着一只奶声奶气的小马。
近看,哪里是马,分明是头骡子,还是嗷嗷待哺的小骡子。
风百柳忍不住笑了,问他:“这是你找的东西?”
歪狗两手一甩,称自己寻遍各处,能走的动物,就这玩意儿。
不过,待风百柳即将开口的那一会,歪狗又换了番脸色,嘿嘿的笑了声,便道:“风爷,不过我这趟可不是白跑的。”
风百柳不甚相信,叹着气道:“那你说说,怎么就不是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