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陈伞一下就站了起来,跛脚一愣,抬起脸来看他。陈伞没理他,掉头就朝工作站走过去了。
跛脚也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突然,一个沙丘后窜出了几个黑影,没等跛脚反应过来,已经捂住了他的嘴。跛脚瞪大了双眼,冲着陈伞的背影“呜呜”了两声,陈伞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呼救。
一转眼,跛脚已经被拖到了沙丘背后,不见了。
一条狗趴在工作站的大门口,耷拉着两只耳朵,吐着长长的舌头,正在“呼哧呼哧”地喘。不知道另外三条躲到哪儿去了。
陈伞从工作站拿了个背包,装了些给养,走出来,经过那条狗的时候,它看都不看陈伞,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好像在说:他妈离我远点儿啊。
陈伞朝着楼兰遗址的方向走去了。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不见了。
今天的楼兰工作站太安静了,只有那条狗急促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狗的耳朵突然敏锐地竖了起来,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另外三条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它们前前后后地朝着远处冲了过去。
一辆白色吉普开过来了。
车头上插着一面小红旗,车身上印着“楼兰工作站”的字样,很显眼。
吉普开进了院子,四条狗追着跑进来。
老王和老蒋从车上疲惫地跳下来,很明显,他们并没有找到离开的那些人。
老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他说:“剩下的那些人呢?”
老蒋四下看了看,赶紧喊起来:“人呢?”
没有人应声。
他竟然低头看了看那四条狗,四条狗不停地摇尾巴。
老王快步走进了红砖房里,很快他就跑出来了,冲着老蒋喊道:“不好了,他们都走了!”
老蒋一愣,好像不相信似的,也跑进了红砖房,屋里空空如也。他走出来,一脸落寞:“不是走了。”
老王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