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警惕地问:“你们怎么了?”
沈小题没说话,只是看着小题。
小题淡淡地说:“没你的事儿。”
干戈把热腾腾的面递给沈小题,然后就知趣地出去了,他打算检查一下他的车子。小题跟了出来,对他说:“青年,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走,咱俩去转转。”
干戈说:“光秃秃的,转什么转!”
小题说:“我们就要离开了,今后不可能再踏进来一步,还是看一眼吧。”
干戈说:“走吧走吧。”
两个人离开了营地,在附近转悠起来。
小题一边走一边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干戈打量了一下她,问:“你俩又开始悲情了?”
小题说:“我们就要一起回北京了,她还是有些顾虑。”
干戈说:“婆婆妈妈。”
小题突然说:“哎,你说,要是没有我这个人,你在北京遇到了她,你们会相爱吗?”
干戈说:“不要胡说。”
小题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干戈,说:“只是个假设。不过,你要好好想想再回答我,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干戈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不会。”
小题就像一个过度敏感的病人,她的眼睛竟然湿了,失望地说:“我和她是同一个人,至少长的一样,既然在北京你不会爱上她,也就不会爱上我。现在你之所以爱上我,肯定跟罗布泊这个特殊环境有关系!”
干戈说:“你怎么还哭了!好好好,我再想想!”他假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应该会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