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邦邦说:“没有,很融洽啊。”
钟离彩说:“那只能说明你太随和了。”
夏邦邦说:“进了罗布泊,人和人都是一样的。”
航拍器渐渐下降,一直找不到那个入口。
钟离彩突然说:“夏哥哥,你知道谷未素、Cassie和徐则达为什么都不愿意离开罗布泊吗?”
“你知道些什么?”
“所谓找亲人,那只是他们公开的目的,其实他们还有其他的动机。”
“你怎么知道?”
“他们都和我聊过。”
“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能给他们什么呢?”
“比如谷未素,她患有严重的忧郁症,几次差点自杀,她来罗布泊,是希望找到一条通道,把她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去,找到快乐。还有那个屌丝Cassie,她赌博,债台高筑,被东北黑道追杀,她来罗布泊是希望复制很多钱。那个徐则达重婚,被两个女人逼到了绝路,她们都抓着他的把柄,不管他想甩掉哪个,都会被送进大牢。虽然他没说过,可是我已经猜到了,他肯定是想复制一个自己,应对两个老婆……”
夏邦邦瞠目结舌,半天才说:“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那太……幼稚了吧?”
钟离彩说:“说起来,他们的想法确实太荒诞了,但是,我的夏哥哥,有句老话叫病急乱投医。就算是一个人再强大,再理性,一旦真正陷入绝境,哪怕是钢铁也变成桃酥了。”
夏邦邦微微点了点头:“有道理……”
钟离彩说:“我们没必要和这些有缺陷的人为伍。”
夏邦邦看了看钟离彩,若有所思。
钟离彩继续说:“再想想其他人——小题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利用你,利用整个团队,陪她回到罗布泊。她冒着灭团的危险,只为了救她自己,这不是自私吗?还有干戈,他爱上了小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发情的公狗,完全不可理喻了。”
夏邦邦收回了航拍器。
航拍器快速飞向营地。途径一个雅丹,雅丹上隐藏的摄像头缓缓抬起来,像一只眼睛朝上看去。航拍器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