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彩想了半天才说:“夏哥哥,你是个智慧的男人,你对小题这么不坚定,只能有一个解释——你爱她。我懂了。”
夏邦邦避开了这个话题,他说:“给我点时间,我必须要确定一下,地下楼兰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我在罗布泊遇见的那个女孩。这是我的心愿。”
钟离彩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那小题……”
夏邦邦说:“我们总想甩掉包袱,实际上,我们之所以带着包袱,那是因为包袱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说清楚了吗?”
钟离彩没有说什么,她伸手调出了一首音乐,钢琴悠扬地响起来,是李斯特的名曲《幸福的死》。她说:“夏哥哥,放松点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夏邦邦说:“谢谢你,钟离……”
钟离彩说:“我给你朗诵一首诗歌好不好?”
夏邦邦说:“好哇。”
钟离彩清清嗓子就朗诵起来:“……我相信有人正慢慢地艰难地爱上我。别的人不会,除非是你。我俩一见钟情,在那高高的草原上……”
车队在一望无际的罗布泊上缓缓行进,寻找隐蔽处。
太阳高高地照耀,多像一只独眼。
荒漠没有丝毫变化,而车队越来越小,就像几只甲壳虫,一会儿爬上去,一会儿爬下去……
这个情景出现在电脑上。
北京的薇拉坐在电脑前,紧紧盯着这个移动的团队。她在她的公寓里,在沙发上,电脑在茶几上。罗布泊空气清爽,画面无比清晰。电脑旁边,依然放着那幅被烟头烫出一个洞的库尔勒地图。
这时候正是那个神奇的时间——3:14。
终于,薇拉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她对什么人说了一句:“他们又转移了。”
第4节:阿甘恢复了记忆!
莉莉娅和阿甘在凉亭上轻声交谈着。
莉莉娅说:“你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本漫画吗?你在最后一张空白页上画了你和我,线条和色调跟原作一模一样,简直以假乱真……”
莉莉娅说:“你还记得这个凉亭吗?你给它取名叫‘近水楼’,我不同意,我叫它‘空中阁’,你说,那好,那就叫‘空中阁’吧……”
莉莉娅说:“你还记得那个叫黄小丫的女生吗?瘦瘦的,她家很有钱,总是穿名牌,我怀疑你和她约会,跳进了水里,最后我把你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