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叔说:“我希望你能跳出个人的情感,冷静审视每个人。你要学叔,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查出这个人之前,你对每个人都要保持警惕。我教你一个小招数——当年的科考队只有5个人,谁咬定是6个人,谁就是那个假冒的。”
夏邦邦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骚叔。”
放下电话之后,夏邦邦再也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地想——团队为什么多出了一个人。还有,骚叔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说小题最可疑?
天亮了,是个大晴天。
大家陆续起床,洗漱。
夏邦邦脸色阴郁,没说一句话。其他人忙着做早餐的时候,他坐在一个沙坡上,静静地观察团队的每个人。
Cassie和钟离彩在洗菜,她依然叽叽喳喳,正在大讲她昨天夜里的梦。钟离彩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夏邦邦。
谷未素不怎么参与做饭,她坐在她的小帐篷外,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正在做瑜伽。她把腿扳到脖子后面去了。
小题在准备灶具。
干戈把一些东西搬到车上。
徐则达背着手,四处溜达,俨然是个巡查员。
赵军不在视野中。
终于,钟离彩离开了Cassie,她来到了夏邦邦跟前,问道:“夏哥哥,你好像不开心?”
夏邦邦说:“我挺好的啊。”
钟离彩说:“我陪你坐会儿吧。”
夏邦邦说:“不用,你去忙。”
说完,他一个人回了童真帐篷。
钟离彩被晾在了原地,她看着夏邦邦的背影,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