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特训组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
“是……沈锐，你先告诉我，你和张晚琳，是什么关系……”
“哈？你们特训组也有身份调查呀。”
“没错！我们就是要调查，你身边只要多了一个女人，就要对你调查一次。先告诉我，你和张晚琳是什么关系？”
“额……如果我是老板，她就是秘书……我也说不清，啊对了，是同事关系。”
“哦……那……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哈？咱俩身份有啥可调查的……你是情报员，我是调查员，你是雇主，我是受委托的人，你是山，我是树，你是水，我是鱼。总之你永远比我大就对了。啊，不是年龄，是……是权力。对对对，是权力。”
安吉尔沉默了一下，松开了他，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是那个皮衣诱惑，只是这一次的脸上多了几分难解的韵味。月光照耀下，她的肌肤闲的越发光亮，但她的内心，却越来越深。
“安……安吉尔？”
“我问你个问题啊，也许，这个问题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就是有一个女数学家，她，她整天面对数字，却不感到腻烦。有一天有一个男人让她学学英语，她学了很长时间，一窍不通。你说这怎么办？”
“哈？”
“沈锐，你很聪明，快告诉我，这怎么办？很急。”
“这样，你替我告诉那个女数学家：91215225251521。这串数字的答案永远是唯一的，让她去研究一下，说不定英文会好很多。”
“啊？”
安吉尔愣了一下，仿佛现在的情形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安吉尔，怪不得易隆对你如此动情之深。原来你傻的如此精明，又如此可爱啊。”
安吉尔脸色绯红，看着沈锐，久久的说：“如果蜜蜂厌倦了一束花粉，黏上了另一束，会怎样。”
“还能怎样，照吸不误啊。啊……”沈锐恍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安吉尔，突然抱住了她：“安吉尔，你真的是天使，我知道肖潇在哪了。但是我们还是要请一次易隆。”
“你知道她在哪了？”
“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情。等人来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