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陷囹圄却又无处躲藏的无力感,令刘子潇举步维艰。
呆站在走廊的中间,透过尽头的长窗眺望着自己净化出来的碧空。
旭日当空,万里无云。
他怎么又呆住了,果真是个疯子么?这令看着刘子潇疯狂进出的助理也觉得匪夷所思了。
走廊里很静,静得犹如窗外沉静的天空。
刘子潇就这么呆站着,一分钟、两分钟…;
忽然,刘子潇动了。
动的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嘴角。
笑容过后,刘子潇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大步流星地又一次走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他忽然想明白了,此刻的王宏义就像那挂在一片晴空上的旭日,旁边一朵云都没有。
这一次,刘子潇的脚步踩得很稳,满面春风。
怎么,还是个间歇性精神病?守门的助理一脸黑线,看着忽然又恢复正常,装起正经的刘子潇。
与此同时,保安们按照王宏义昨天的安排,在朗天大厦的四部楼梯口排列着方阵。【零↑九△小↓說△網】
见刘子潇上去这么久还没有下来,也有点儿等不急了。
但是想到王董事长昨天下发的‘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动,就算是我办公室警报响了也不许动’的命令,只能呆站在楼梯和电梯口苦苦等着了。
靠近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刘子潇先把看门的助理喊了过来。
随便编了个理由,又塞给了她两千块钱,把她给打发走了。
又晃悠了一圈,确定整个80层只有自己和王宏义两人的时候,才踏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刘先生,别来无恙啊?”王宏义正坐在老板椅上,享受地抽着雪茄。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计划生效了,守在楼梯口的保安们,已经把刘子潇押了回来。
“你?...”可是当他看到只有刘子潇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就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