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元、饶零罐儿,蔫们(你们)回替(去)吧。”忠南队长接着说。“队上的干部留下来,继续研究工作。”
夜,柔柔的。一阵晚风吹过,拂来清新的气息,如同那雨后湿漉漉的泥土,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馨香。
梦华紧紧地抱着那两个可怜孩子的头,像他们的母亲那样。
“她为啥哭呢?”小男孩儿拍着头,反复地问着自己说。“她为啥哭呢?”
小男孩百思不得其解。
“蔫(你)为哈哭呢?”小男孩推了推小女孩儿说。
“呜……呜……呜……”
她依然哭,就是不说话。最奇怪的事:只要她的眼泪掉在菊花上,香气就像取之不竭地、源源不断地从菊花里流淌出来。
“孩子,算了,别再为难她了。”梦华说。“而后(后来),乃们(怎么)穿越到歹里(这里)了呢?”
“噢。而后(后来)完(我)就问她,她就跟刚才一个样儿,尽哭。”小男孩冯仲说。
“女人哈(女人啊),无论岁数多大,都改不了(歹个)毛病。”梦华感叹道。
“完(我)正准备再次问他。可她没等完(我)港话(说话),她那只苍白的手,就飞快地堵住了完(我)的嘴巴。当时,完(我)大吃一惊。”冯仲说。
“后来呢?”梦华继续问道。
“喔——喔——喔”
冯仲听见鸡叫声,赶忙收住话匣,拉着小女孩消逝在夜色中。
梦华看着两孩子远去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孩子——停下——”、“孩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