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形容形容大老婆的衣服,富商果然吓得立刻扒开卧室床底下的抽屉,一沓一沓现金给我往外掏,陶离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微微蹙眉,用疑问的眼神朝我看过来。
我笑了一下,表示没事,然后收了钱关上门,对富商道:“脱了衣服,躺下。”
富商有些犹豫,不过我说的都对,他的恐惧占了上风,赶快把所有衣服都脱了,躺在地板上问我:“大师,然后呢?”
我一脚踩在了他的子孙根上!
“啊啊啊啊啊——”富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拼命挣扎,“你干什么啊!你疯了啊?”
“女鬼说对你的冤孽锁在这里了,我不好好给你清除一下,她大概会要你的命。”我冷静地加重了力道,用鞋底子来回来去地碾着。
富商哭嚎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肥硕的身躯跟猪一般,看着就令人恶心。不管那两个女人是怎么死的,肯定跟他有关,我不能走法律的途径,也无法调查个明白,可他,必须得付出代价!
“哎呀。”我皱眉叹道,“你这么难受,我都不好发功了,我要是不用力,冤孽清除不干净,恐怕她不会放过你。”
“大师,用力!用力啊大师!”富商咬着东西,眼泪哗哗地喊着。
等我踩够了走出来的时候,富商已经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还躺着感谢我呢。陶离在外面听到了富商的喊叫,白皙的面容通红通红的,用恶心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立刻站起身走了。
我心想这不对啊,赶忙追了过去:“陶离,不是,他喊用力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陶离冷声呵斥我。
从富商到骆一川家的路上,她都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讲了。骆一川看我回来倒是高兴得很,大大地表扬了赚来的钱。他说我给富商开光应该要七十万,二十万太少了。说着把那五十万都拿走了,随便抽出几张红票给我:“拿去零花吧。”
我把富商家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着重说了关于那个道士的事情。骆一川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眼里弥漫出了回忆的意味:“你做的对,不仅现在不能说,以后有人问起也不能说。至于他们那帮人……呵,也敢自称道士,你不用怕,他找不到你。”
他的语气里,明显知道那道士的身份。而道士当时疯狂打听我师父的身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也想问个明白。
“要是找到了呢?”我从不相信什么运气。
骆一川耸肩:“那也就顶多掏空你的心肝脾肺肾,做成走尸,有什么可怕的。”他不管我满身寒意,叫老仆递给我一个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