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足的这三个月,你们要多加小心。”玮玉提醒道。任贵妃降下的禁足,并非是在雨轩阁,而是在她的昭华宫。言道如此可以监督她有无偷懒。
玮玉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身在昭华宫,你也该小心。”柳浩生满眼的关心。
……
“她倒是跳的厉害。”越王得知了此事,说道。
任贵妃递了一碗腊八粥,言道,“毕竟是成年的女子,想法多有不同,许还在叛逆的时候。”
“你可知,最值得怀疑的,往往不是那些最引人注目的,而是那些不起眼的。”越王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任贵妃眼眸一亮,“王上是说,那个小的?”
“裕王最喜心理战术,他往往能利用人所想象不到之事,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柳家十三子,来了三子,用混战之术,迷惑众人,看似复杂,却非常简单。”
“王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明白。”任贵妃是真的听糊涂了。
“无妨,爱妃。只要寡人明了,便可行了。”越王道,“德安,传北王来。”
“诺。”
“那臣妾先退下了。”任贵妃识趣道。
“你将那女子禁足在你宫中了?”临走前,越王一问。
“正是。”
“下去吧。”任贵妃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满意之色。
……
“娘娘今日心情不错?”如常见娘娘笑意甚浓,如此问道。
“是王上今日心情不错,本宫也自然心情舒畅。”
“娘娘对王上一心一意,王上一定会知晓的。”如常乖巧说道。
任贵妃看她一眼,知道她是个嘴甜的。
王上今日同她说道那些话,她虽是真的未懂,但她知晓对于那三个孩子,王上是心里有底了,不然也不会叫北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