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不远送了。”
“卞老爷留步。”
江淮走的这天,是个小晴天,二人一路向西,途径过韩府。韩家两位公子,也似乎是出门的模样。
“父亲,那我便出发了。你们多保重。”韩宇之拜别道。
韩宁之身后也多一包袱,对韩老爷一抱拳。
“我的孙儿啊,莫不等过了除夕再走也不迟呐!”韩老夫人说什么都要亲自出门送送。
韩老爷留住老母亲,朝两兄弟摆了摆手,韩家两位公子便向城门而去。
出城罢。
“宇之,照顾好自己。”韩宁之对其弟言道。
“大哥,金陵多事,你多保重!我在郢城等你归来!”
两人各自朝不同方向而去,韩宇之看着大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自己也勒紧了包袱,大步出发。
……
“王上,房城一战虽略有亏损,但不足以成为虎狼军退兵之理由,还望王上三思。”朝堂之上,方士忠劝阻反对退兵一事。
“王上,臣复议。”
老臣张致远亦上前道。
随之多数文官上前一一复议,反对越王撤兵。
姜逵暗暗观察形式,武官之中未有人表态。反观裕王殿下倒是没有反对或是支持的意思,实际上,自裕王上一次从天牢之中出来,就极少在朝堂之上发表看法。想必是为了避嫌吧。
姜逵同老将们对视一眼,即便心领神会,选择闭口不言。
“无人支持撤兵?”越王问了一句,语气里倒是听不出喜怒。
“王上,臣认为,此番房城一战,虽主帅姒恒有领军失误,指挥出错之过,但若仅凭一战胜败,而否定一人,撤兵全军,恐有失军心,有失圣心。那以后,又有何人敢一争主帅之位?又有何人敢携军攻敌?为吾之无越,立下汗马功劳?”少将严秦上前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