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来到四下无人之处,无终简单询问道。
“柳汝生已经无大碍,柳十三也从内侍监出来了。”小福回禀道,等着无终对柳十三的发落。
“跪下。”
等到的不是对柳十三的发落,而是这么一句话。
小福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无终转身看她的眼神,却告诉了小福答案。
“为什么!”她出声反驳道,觉得很不可思议。
“跪下!”
无终不容置疑道,“别忘了,现下你的身份还只是柳家之奴。”
小福听罢,压住心中怒火,挺直了脊梁跪下来,脸上写着不服。
“任贵妃一事,你作何解释。”
无终质问道。他在王爷府内听说了此事,知晓这件事定是小福指使。但若平凉她没有发觉也就罢了,可惜平凉不但发觉了,且还做出了反抗。这不得不让无终重视起来。
平凉是个独特的女子,她对他有大用。
“我没什么好说的。将计就计而已。”小福别过头去,脸上尽是不满。
“将计就计?”无终冷笑,“用计陷害己方真乃良计!倘若平凉就此叛变你又有何为?宫中事情本就错综复杂,你又何须多添一笔?不知母妃都交了些什么!”
小福皱眉,无终何时脾气变得如此之大?
“那她所做之事呢!倩云是咱们的人,她都可以陷害,我看日后她来陷害你我,也不是没有可能!”小福反驳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何错。
无终低头看她,语气毫无感情,“那宫娥利益熏心,想独吞两家好处。说起来,平凉倒是帮了你的忙。”
小福越听越是气愤,明明就是柳十三之错,为何无终处处向着她!
“你对柳汝生所做之事我不是不知道,若你再有何小动作,别怪我无情。”无终留下这句话,离开了此处。
小福指甲掐进了掌心,地上传来凉气她也不去在意。
“柳十三!”
……
“王上最近睡得不好?”任贵妃替越王揉肩,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