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好奇?”
被采温吼了两次,小哥显得有些胆怯。
“尽管说好了,不用怕她。这宫里,还轮不到她指指点点。”姒菲看着小哥的眼睛,说道。
“我……浩生是家里最小的男孩子,也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所以,对娘娘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些好奇。”小哥的模样不像假的,且一个小孩子,她一个后宫之主,难道能被骗了不成?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儿?”姒菲又问。
“难道不是弟弟吗?”小哥一脸的无辜,大眼睛眨呀眨的,姒菲没办法不把这理解成是小孩子胡闹的话。
“那本宫,便承你吉言了。”姒菲笑笑,算是了了这段对话。
玮玉看着不像平常作风的小哥,心底里只有一句话——她又被裕王耍了。
……
“先生,有人来了。”
叶禾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里是卞府,那人也自称的卞府的公子,叶禾没有拦着的道理。就放他进来了。
“本公子来看看,又是哪位仰慕我卞府威名,前来混吃混喝的。”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卞家旁系卞迁,人称公子迁。
一听是卞家的人,江淮不敢怠慢,急忙起身,拱手道,“在下江淮,是金陵卞家养子,途径此处,前来拜访。若有什么惊动之处,着实是我等叨扰了。”
“江清水?”金陵卞府同广陵卞府这么多年一直都有着往来,公子迁是知道江淮的,且当年求学之际,他与江淮还同窗几载。
“正是清水,遥之兄,别来无恙。”
“你不是被逐出卞家了吗?还敢回来?”
“当年的确因逃兵一事,被大伯赶出来,如今重回此处,也是想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江淮如是说道。
“报恩?恐怕你找错地方了吧!”公子迁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话里带着针尖儿。
叶禾忍着心里的不悦,因为先生教育过他,不能冲动做事。
“淮自知已被赶出卞府之外,可恩情仍在,不报,着实心中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