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玮玉绕开那个话题,随手打了个哈欠,“晚上是个臆想的好时间。今天太晚啦,早些去睡吧。”
……
“叔父教训的事。”
无终谦虚道。
可姒姜却不打算放过她,说道,“这不是教训不教训的问题,你说我们爷仨儿唠唠嗑,没那么多规矩,不必拘束!”
无终浅笑颔首,没有丝毫不悦,只是觉得今天这夜,似乎有些漫长。
三人畅饮,不知几杯下腹,姒姜面色微微红润,似乎是醉起酒来,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的味道。
“终儿呐,外面那些传言,叔父我是不管,只要你心是我们无家的,叔父什么都可以不管。”
无终始终笑意不减,面对姒姜的胡言乱语,也不会轻易作答。
无终是个小心的人,越王最清楚不过。
“景妃娘娘自父王仙去后便在红门内一人生活。父王还在之时,他们二人伉俪之情便叫人羡慕不已。最近父王更是托梦给我,叫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们母子。”
越王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来,显得有些严肃。
“无终,”他继续道,“是时候将景妃娘娘请出来了,她已经受了太多苦难。那红门,终究不是最后的归处。”
无终亦将唇边的酒樽停住,停了一会儿又放在桌几上。
“当年父王仙逝后,王兄登基之时,母妃便选择了踏入红门不问红尘事,我这个当儿子的,亦多年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去见她。如今王兄既得父王托梦,想必是父王挂念母妃,只是母妃性子执拗,得不得出来,臣弟还是不能允诺什么。”
“这是自然,”越王答道,“景妃娘娘愿不愿意踏出红门是一回事,有没有你这个臣弟的支持,是另一回事。”
“王后娘娘有孕不久,宫中是需要一个有经验的长辈镇着。到时候若母妃肯答应出来,也让母妃别再闲着。老人家都喜欢小孩子,母妃也不例外。”
无终柔软一击,便击到越王最痛的部位。
王后有喜。
“这样最好不过,”越王回答的有些生硬,姒姜也看到了局势的走向,两人对视一眼,越王立马会意,转口道,“提起孩子,寡人听闻你那王府最近很是热闹啊。”
“人是比从前多了些,多半是孩子。”
“哈哈,好啊,老夫最喜欢小孩子了。终儿,一定要接他们来宫里陪陪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