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大臣亦跟着点头,觉得这李田压对了人。
在小官小户来看,提问这个问题的根本,是为了拉拢越王。
可在官位居高的大臣看来,这是裕王与越王的较量。
越王此举,要深究。
赏赐姒副将,就是在为越王巩固势力。反对此事,则是削弱了越王的权利。
有些人看的明白,不说话,有些人看的明白,说的也明白。
而有的人,则是看不明白,也说不明白。
在这些人心中,谁的权利更大,他们就认准谁为标准。
刘会就是这么些人中的一个。
他见风使舵的能力,拍马屁的能力,都值得说上一嘴,可一到真功夫上,他就没了主意。
不过这也无妨,大不了,就静观其变,谁笑到最后,他就跟着谁。
刘会这样想着,张致远便开口了。
要说方士忠是以资历和年龄在朝中站稳脚跟的,那么这张致远就是靠着自身的品德作风受的一方人尊重的。
“臣认为,此事可行。”
方士忠回头看他,觉得这话从张致远口中说出来有点不可思议。
张致远回敬他一个眼神,继续道,
“李大人说的不错。姒副将以平常人身份参军,本身就给富家子弟做了榜样。这些富家子弟,包括老臣的不争气的儿子在内,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伺候着,可真正为了国家出力的时候,他们却是退缩了。”
“暧,李大人说了,尊贵卑贱。难不成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要隐姓埋名去上战杀敌?”方士忠打断他,觉得他说的不对。
张致远摆手,“不能以偏概全。正因为尊贵卑贱,姒副将有权利享受一切,却上阵杀敌,这不值得嘉奖吗?”
方士忠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但臣还认为,”张致远话锋一转,“姜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军功论的是赏罚分明,既然姒副将已经受了赏赐,若再进行赏赐,的确有不妥。”
“那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