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红菱道,“听说你病了,也就没管什么时候便来看看你。”
玮玉两眼看着脚尖儿,点了点头。
“二小姐来小姐就很高兴了,不用分什么时候。”小福在一旁说道,怕小姐这样的态度怠慢了红菱二小姐,二小姐会不满。
“你个奴才!有你说话的份儿?”红菱却不领情,当年指破。
小福赶忙低下头去,“奴婢知错。”
红菱又看向玮玉,缓了缓,上前拉住玮玉本是要缩回去的手。
“来,坐下,”红菱道。
说着,她也坐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她对众人道。
那些丫鬟们没有不听的,低着头出去了。小福看了看小姐,有些犹豫。
“怎么,我说的话还不顶事儿了?”红菱侧眼看她。
“不敢,小福告退。”小福深深的看了一眼红菱的背影,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红菱与玮玉二人。
红菱没放开玮玉的手,盯着玮玉好半天,才松开。
“上次你来看我,我就说了,你是个好命的。
生个病都能跳过主母,直接去寻了父亲……十三啊,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红菱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似乎成了自言自语。自从上次挨打之后,红菱看开了许多事,性子虽依旧泼辣,可做起事来越发稳重了。
“家族设宴为你,山林行刺为你,连密室都为你打开了……啧啧啧,十三啊,你别装傻,你快来告诉二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玮玉在心底感叹了红菱的敏感程度。这些事儿原本都没什么,不过红菱却能看出其中通性,有能找出关键点,这就很不容易了。
玮玉身为当事人知道这些自然不觉得奇怪,可一个没有参与此事的人,要想明白这些就困难了。
可红菱说的这样,玮玉也想过,为什么都是针对她?
家族宴会不说,那只是柳重桓对自己一开始的身份有误,才请了全族的人吧。玮玉反正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