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还听说,南边那里也有动静了。”德安提醒道,实际上也不是听说,就是前一阵子传的厉害,这一阵子又忽的销声匿迹了。
“何事?”
“前两天说南楚的王上快不行了,三皇子要准备登基。本来这事儿又不传了,奴才还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这两天这消息又传过来了。”就着王上问起,德安就多说了两嘴子。
听罢此事,越王凝神想了想,看那样子,应该是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你有什么看法?”越王问道德安。
德安眼中略带不妥神色的看向了越王,越王对这眼神似乎很是熟悉,一下子便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你说,寡人不会怪你。”
德安收回目光,开口道,“王上,裕王已经关在天牢月余了。”
似乎是当头一棒,本来不想记起抛在脑后的事情忽然被人提起,无余有些回不过神来。
无终被关押了月余,已经比无余预想的,要久很久了。
深呼一口气,不知是不是被德安一句话憋到了,还是心中郁结,不得不呼出来。
“寡人知道了。”
无余只道这么一句,便没再开口了。
德安抿了抿唇,他便知道,提出裕王来,越王就会如此。对于王上来说,裕王就是他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时时刻刻都在要着他的命。
德安默默退了下去,留下无余一人在案前扶额蹙眉。
当初无余被无终打压,手中无权,空有虚名,日日吸食太医院青燕送来的香薰,神志不清。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派遣被无终抛弃的臣子刘会,收集无终贪污的证据。
不知是不是刘会太幸运,还是无终命该如此,还真叫刘会找到了无终贪污受贿的罪证。无余借此打压无终,终于让其被压入天牢。
如今算来,已经月余,这件案子也没有任何进展,没有其他无终贪污证据,就不能完全打压了无终。
其实无余本早就该想到的,以无终的手段,那里会让自己抛弃的臣子找到自己贪污受贿的证据,若真找到了,那定是无终故意而为之。
好在无余还在淮南留了一手,他知晓无终的娘亲来自淮南世家,且淮南延陵里的柳家还是当初深陷彭城水患灾银被盗一事中的嫌疑之一。那阖家木材就是柳家产下。
稍稍一联想,无余便觉得此中有蹊跷。
间隙中探查下,得知无终娘亲所在的淮南林家,与现下柳家亦有婚约。联系到以前朝中大臣韩县长后,韩家得知朝中局势,义无反顾表示为维护王权甘愿做出一切牺牲,当即通知了韩宁之秘密进宫面圣。
一番商议下,无余得知了无终两月前出宫便是去了柳家,现下再从韩宁之递来的折子中,得知两月前柳家多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