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放下手里写的可有可无内容的奏折,瘫坐在龙椅上,懒洋洋的说道,
“可还顺利?”
“回王上,顺利的很。”德公公回答道。
越王盯着他,语气特意加快又放缓的问道,“德意你觉得,这么顺利是不是好事?”
德公公心中一紧,老脸上的褶皱弯出一个弧度,神色一点不变的回答道,
“回王上,老奴觉得这是好事儿啊。”
“哦?说来听听。”
“王上抬举了,”德公公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老奴是个奴才…这,这也没说这话的权利。”
“哈哈!”
越王听罢,忽的大笑了两声。
“你倒是比之从前胆小了不少。”
德公公干笑两声,没敢接话,算是默认了。
“那姑娘叫什么来?”越王忽然问道。
“嗯?”
“采温是吧。”越王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停顿一下立即脱口而出。
德公公背后瞬间冒汗,大气不敢喘息一下,王上,他知道了?
“是有个女官叫采温,王后身边的,王上怎么忽的想起她来了?”
“哦!”越王变了几个音调的说了这个字,“这几年老听你说,总归是今日记起来了。”
“老奴不敢……”怎敢常常提起呐!
越王瘫着的身子忽的坐起来,两手扶上膝盖,意味深长的看着德公公。
“你是老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德公公立马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又娇弱的说道,“王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