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文案是闵夫子的教书经验,闵夫子是个慈祥严肃的老人,特意送来了这些文案给宋禹这个新人。
宋禹大致翻看了一眼,只觉这闵夫子还真是有心。
“辛苦了。”宋禹对着白齐道。
“是我应该做的。”白齐回答道,好奇的探头问了一句,“不知是什么?”
“是闵夫子的教书心得,请替我谢过闵夫子。”宋禹补充一句,请白齐传达。
白齐点点头,说道,“闵夫子还真是用心。宋先生放心,我会传达的。”
“沈兄弟,你我二人年龄相仿,不必唤我先生。”
“嗳,”白齐摆手,“只是称呼罢了,宋先生不必在意。”
“沈兄弟倒是豪爽。”说罢,宋禹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感叹了一句,“沈兄弟递给柳府的文章,宋某有幸拜读。只觉得以沈兄弟的才华在柳府当一个小书童,是否有些屈才了?”
提到这里,白齐显得有些难过,“沈某自偏远小地所来,能得到如今这个职位已经很满意了。”
说罢,旋即像个没事人一般,道,“宋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沈某先告退了。”
“请。”
目光从关上的屋门移开,宋禹的双眉蹙起。
正如他所说,沈卿的文采不会在他之下,但为什么柳府偏偏留下了他,而让沈卿做了书童?
唯一的答案,便是柳家家主柳重桓——这是故意的。
宋禹猜测,他来到柳家的消息,多半是被传出去了,但柳重桓背后的人又是谁?
“只有他了...”
宋禹语重心长一道,裕王这张网伸的够大的;而裕王的背后,便是东越王上。
“不曾想王上还有这一手。”
只是宋禹悬着的心本该放下,但猜测到这一点后,宋禹不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心了。
他右手扶上额头,显得有些疲惫;他如今表面是南楚穆府下一幕僚,实际上是三皇子专用亲属,但他的本心,是向着自己的归属过家——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