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异常聪慧,无需如此。”裕王很想这样说,只是话到嘴边,又停下了,换了一句,
“本王也是最近才发觉的。”
从裕王处回来,苏唯的心没有清晰,反而是更乱了。
彭城处于江水之地之北,离北燕较近。
越晋作战,虽胜算略大,但越王容不得马虎,早就做好了同北燕联盟的准备,彭城之地,就是联盟的筹码。
都已经是筹码了,还修什么修,建什么建,都归去北燕管好了,彭城这么一大块地方,足够当做筹码,北燕王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因为一个水坝之事和越王有什么矛盾。
不过北燕的内斗,却是改变了这一情况,同越王联盟的,不是北燕,而是嘉南。
嘉南王虽兵马充足,但毕竟是新立国家,根基不稳,彭城这个大礼,越王觉得嘉南王还是收不下的。
赠送彭城一事,也就了了,加上张致远请派灾银的折子递了上来,越王就顺水推舟,得了这个名声。
苏唯忽然想到那个词语,女人的狭隘?
为何女人,是狭隘的?
带着疑问,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裕王在屋里,驻步遥望。
“该不该?”
……
林有财那日检查了桌子损毁情况,就一直没来过钱府,今日想起这档子事,赶忙拿上工具来了。
“林老板再不来,本官还以为您是忘了这事,要派人去请您呢。”钱亮倒是心心念念他这个宝贝桌子,看看钱府,估计最值钱的就是这桌椅了。
“哪里哪里,店里忽然有事,忙不开啊,钱大人多担待。”
林有财在心里碎碎念,这钱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刽子手都请到家里来了,还不知死活,整天就念着那桌椅。
桌子是修不好了,但钱亮还有没有命用,就是未知数了。
夜晚来临,一切悄无声息,事情仿佛还是那个事情,但实质已经变了。
裕王抬头望月,灾银被盗一事,该有个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