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小毓不要想太多。”
“是吗？……我想太多了？”黎景毓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的眼神。
“嗯，我没有……小毓？”
黎景毓别过头起身，直接丢下一个背影“我去洗澡。”
苏一航惊，刚才他好像看到小毓眼神闪过失望和悲伤……
‘哗啦……’衣服都没脱，黎景毓就直接坐在浴室的地上将脸埋进膝盖，任由头顶没有温度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
只是一件小事，黎景毓不知道自己是在苦恼什么或者伤心什么，或者说不满足什么。
明明知道是苏一航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事，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即使两个人在一起彼此也会有秘密的，就好像自己的‘来历’同样不能说。
可是听到苏一航那明显说谎敷衍的答案，却感觉心脏异常的难受。
更可悲的是，黎景毓发现关于苏一航的事，自己知道的是多么的稀少，稀少到只要苏一航不告诉他，他就连苏一航为什么不开心都不知道……
‘哗啦……’水声不断，半个小时后，苏一航拿着黎景毓的换洗的衣服站在浴室外。
“小毓，淋浴不要淋这么久，容易晕，快出来吧。”
“……”
“小毓？小毓？……”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回音，苏一航暗叫不好，旋转门把手竟然锁上了，苏一航退后一步正打算直接撞开，‘咔嚓’。
“小毓？”见门从里面打开，苏一航松了口气赶忙上前。
黎景毓站在那里，头发正往下滴着水，洗澡前的那套家居服正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身上，完全没有被脱下来过的痕迹。
看到眼前这幅情景，苏一航伸手贴到黎景毓身上……凉的，冰凉的。“小毓！谁然你用凉水的。生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