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来,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她抿了抿嘴,皱起了眉头。
苏佰文用手肘捅了她一下:“姐,你干嘛呢?”
苏佰乐回过神来:“没干嘛,我们进去吃饭吧,我是真饿了。”
苏佰文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是在辰时吃了饭才出的门,而现在,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还不到午时啊!姐怎么这么快就说饿了?
几人进了门,守门的婆子们就将院门重重地合上了。
季平飞这才闪身出来,看着小院发呆。
这个苏小姐,到底该怎么说她的好呢?
说她单纯,哪有人敢在庆一楼那样的地方如此显摆的?
又是紫色珍珠,又是丁香紫玉的,到了最后,她竟然还敢得罪姬松柏!
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而这个姬松柏,那可是整个府衙里最难缠的那一个!
说她愚笨,可她又懂得借自己的势。
今天要不是自己事先得到了风声,他们这一家子今天怕是回不来咯!
他真是越发看不透这个丫头了。
一股冷风吹来,季平飞收紧了白狐围脖,转身向季家家主的院子里走了过去。
苏佰乐自然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得罪了谁,她饶有兴致地拉着苏母坐在饭桌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今天已然到了二十七,再有两天就该团圆了。
季月秀的这个院子早就搞了大扫除,而现在,整个院子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事情。
二十七洗福禄,二十八贴窗花,二十九装香斗,三十晚上熬一宿,一转眼,新年就到了。
由于是寄住在季家,苏佰乐一家子早早的就起来了。
一家人换上了新衣服,洗了面,油了头,这才到前厅去给季家的老祖宗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