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事已报给官府,但本县人手不充裕,倘若调度不及时,耽误了二人性命可不是小事。钱居易想到这里,顿觉紧急,和几人说了缘由,赶紧朝县衙赶去。
孔云、周兴瑞二人见录取之人遭遇危机,也只得改变行程,在清水多停驻几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好早做准备。
……
忽然,周兴瑞想起昨晚阅卷时看到的那幅惨不忍睹的画卷,东一块西一块胡乱涂抹,每每想起总觉得生气。后来特地专门取了这画卷出来,想要看看这画作的主人梁文言到底是何方神圣。
起身径直走到学堂学子那里。
大声问:“谁是梁文言?”
人群里闻言顿时寂静,只有一个略微有些兴奋地声音响起:“回先生,梁文言乃是学生。”
周兴瑞面色平静的走过去,在那名学子面前书桌上,铺展开那幅画,道:“是你画的?”
脸上似笑非笑,补了句:“画的不错啊。”
梁文言脸上兴奋神色更浓,难道自己狗屎运,胡乱画的东西也引来了青睐?
这是个机会,好好表现,未尝不会出现什么契机。
嘴上却谦虚着:“哪里哪里,学生画的不好,其实……”
他还要再谦虚下去,突然却见周兴瑞“啪”的将画卷拍在自己脸上。
“知道画的不好,你还这样画!?”
“真是气死老夫。”周兴瑞这才感觉有些解气,甩手离去。
顿时,哄堂大笑,梁文言脸色涨得通红。
***************
清水大县城外,官道上,一辆马车急速狂奔。
车厢内,右边胸膛被扯的血肉模糊的王子服流泪哭嚎:“乘风,山伯,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登云摇头,梁岚笑着道:“子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哦。”王子服应了一声,突然明白过来:“乘风,山伯他骂我!”
高登云踢了一脚王子服,笑骂:“屁大点伤口,你小子叽叽歪歪一路了,要是死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