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什么忙,难不成能让你那个弟弟对锦希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任?”不经大脑的话一出口,程果果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子。看来这酒还真不能多喝,喝多了就管不住舌头了。
秦潇恒怔了一瞬,“上官锦希怀孕了?”
程果果吐了吐舌头,“秦大少,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千万别告诉你弟弟,锦希不想让他知道。”
秦潇恒微微颔首,“那她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快三个月了,得赶紧拿掉才行。”
“拿掉?”秦潇恒握起酒杯若有所思的啜了一口,有丝高深莫测的神采,在闪烁的激光灯下悄然划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潇恒便去到了宇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骏然已经在这里忙碌了三天三夜,一刻都没合眼。他不能让自己静下来,否则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就会钻出来,搅得他崩溃,搅得他发疯。
可尽管如此,尖锐的痛楚还是会从心灵深处钻出来,像闪电一样,一天击中他七八十次,来无影,去无踪,简直无法阻止。
秦潇恒打量着弟弟,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两道浓眉像被一缕无形的细丝缠绕了起来,蹙得紧紧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更像两口黑幽幽的深井,填满的是悲伤和凄苦。还有那眼圈下两抹淡淡的阴影和下巴上一圈的胡茬,都显示出他有好几天都未修边幅了。
“这么早来,有事吗?”他一边有节奏的敲打着键盘,一边淡淡的说,声音听上去很沙哑。
他耸了耸肩,“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知道?”
“有事你就直说吧,我很忙,没空猜来猜去。”语气很不耐烦,像含了一口火药,随时可能爆炸。
这一次他决定严肃点,不去挑战他的耐性,“上官锦希怀孕了。”他直截了当的说。
他浑身掠过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面色霎然如死灰般惨白,键盘上的手停了好一会,才机械似的继续敲打起来。
室内变得一片沉寂,沉重的呼吸声和紊乱不堪的敲击声交织响起,在冰凝的空气中穿梭。
半晌,他凌厉的声音如电锯般划开了空气中的薄冰,“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