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家里是希望以筠姐在跟我哥结婚之后,辞去法医的职务,专门做心理学家也不错呀。”骆玉琳皱了皱鼻子。
“我没有觉得以筠的职业有什么不好。”骆千夜说道,不管荣以筠做什么,他都会尊重她。
“哥,你不怕,我和妈妈怕呀,一想到以筠姐的手解剖过尸体,我们就连她拿过的东西都不敢碰了。以后你们结婚,我们总要一起相处的,可是这样,我们没有办法跟她愉快的相处呀。”骆玉琳说道。
“你们这是心理作用。”骆千夜皱了下眉头。
“那么多工作要做,又不是非要当法医,而且法医应该是男人的工作,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以后她要是怀孕了,难道还要带着孩子一起解剖尸体吗?”骆玉琳说道。
在她说话间,荣以筠刚好走进来,她之所以还没拿定主意要跟骆千夜结婚,也跟他的家人有关系。她不喜欢有人“歧视”自己的职业。
骆玉琳看到她,立马把嘴里的话都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笑脸,“以筠姐,你回来了,好久不见呀。”
“玉琳来了。”荣以筠淡淡一笑。她就像个影子一样的跟着骆千夜,不管他在哪里,她都会很快就跟过去。
“以筠姐,我也要住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骆玉琳说道。
“不会,你不是经常这样吗?”荣以筠似笑非笑的说。
夏语彤看出来,她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刚才听到骆玉琳在那里抱怨了好一大通荣以筠的职业,她就隐隐觉得这个小姑子不是个善茬。
她吩咐佣人给骆玉琳安排的房间同荣以筠和骆千夜不在同一层楼。这样就可以避免她总是去打扰他们了。
荣以筠上了楼,看到骆千夜跟过来,就一把关上门,想要把他关在外面,被他推开了。
“玉琳还小,只是个孩子,你不要跟她计较。”骆千夜说道。
荣以筠冷笑了声,骆玉琳有二十五岁了,这样都还是孩子的话,那这个孩子也太大了。
“以后我要跟你结婚的话,是不是还要把她带上,让她住进我们家里?”荣以筠说道。
“以筠,你应该知道玉琳的身体不太好,都是因为我从前的过失,才导致她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有责任来照顾她。”骆千夜说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荣以筠赌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