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痛苦,多难过、多惨烈,但她不能停止,为了孩子,她只能跟他分开,让他恨她、怨她,剔除她这根软肋。
“今天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带走语彤的。如果你真的爱语彤,就该尊重她的选择和意愿,他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隶。”夏宇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
陶景熠的神情更加的阴鸷,也更加的坚决,他是不会放手的!
“今天她必须跟我回家!”
空气逐渐的冰凝了,双方僵持在电梯口。
夏语彤知道,她必须要打破这份对峙才行。
眼睛转动了两下,她捂住了肚子,“哎呀,肚子好痛啊,陶景熠,你放开我,我的肚子快要痛死了。”
陶景熠震动了下,转头看她脸色苍白,好像真的很难受,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无论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他都没有办法不去心疼她、怜惜她。
夏语彤趁机跑到了夏宇晗后面,然后两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保镖赶紧搀住了她。
“笨丫头!”陶景熠全部的愤怒和失望顿时化为了担忧,上前一步想要从保镖手里把她抱回去,被夏宇晗拦住,“我先带语彤回去休息,你们的矛盾,明天再解决。”说完,让保镖把夏语彤扶进了电梯。
炎熹也跟着走了进去。
陶景熠攥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在空气中咯吱作响,看着电梯门关上,他暴怒的一拳击打在墙壁上。
整个走廊都震动了一下,墙壁上的瓷砖“砰”的一声碎裂了。
第二天,陶景熠并没有去夏宇晗的别墅接夏语彤,他把自己关在海边的秘密别墅里,整整三天都没有出来。
坐在窗台前,他面容憔悴,满脸的胡子渣,眼睛因无眠而充血,眼眶发黑,脸色青白不定,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夏语彤,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真的害怕了吗?
抬起头来,无意间,他看到西边的天际悬落着一弯残月,如钩,如弓,如虹。
那月光幽幽的、清清的、冷冷的,高踞在那黑暗的穹苍里,静静的凝视着整个大地。
他闭上眼睛,一股热浪猛的冲进了眼眶里,猛地一仰头,他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