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拐角处,宫小敏偷偷窥视着他们,眼里妒火狂烧,她真恨不得目光似箭,把夏语彤一箭穿心,看她还怎么跟自己抢景熠哥。
低咳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然后她扶着栏杆下了楼。
“景熠哥,嫂子。”她轻轻的唤了声,前面的称呼柔情满满,后面的称呼不情不愿,还半咬着牙。
夏语彤微微吁了口气,扯开嘴角,对她露出温和的笑意,“小敏,你的伤还没有好,要多躺着,少活动,以免伤口裂开。”
“谢谢嫂子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宫小敏抛来夸张的假笑,实际上恨的牙痒痒。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萝丝,她会替你安排的。”陶景熠淡淡的说,语气里的冷漠仿佛从西伯利亚出来的寒风,让宫小敏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从她出院到进门,他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一句关心的问候,是还在生她的气吗?
上次的事,确实是她失策了,触到了他的逆鳞,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
“景熠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你能到我的房间来一下吗?”
“就在这里说吧,没有什么事是你嫂子不能知道的。”陶景熠平淡的说,似乎对她要说的话没什么兴趣。
宫小敏垂下头,咬住了唇,心里郁闷的要命。
夏语彤见状,微微一笑,“你们谈吧,我回房睡会午觉。”说完,拍拍陶景熠的肩,上了楼,微妙的小动作像是在颁发通行证,同意他逢场作戏。
陶景熠瞅着她的背影,墨瞳微缩,带了点沉郁之色,片许,他转向宫小敏,让她随自己去书房。
坐下来后,他倒了杯果汁给她,“有什么事就说吧。”
宫小敏喝了口果汁,滋润干燥的喉头,才缓缓启口,“景熠哥,你还记得崔姨吗?”
陶景熠微微一震,他当然记得,崔姨是他的乳母,是他最亲的人之一。她一手把他带大,比亲生母亲还要亲。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孝敬她,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她就出车祸去世了。那个时候,他刚去美国不久,得到噩耗后赶回来,张兰已经草草的把后事办了,因为她没有亲人,所有的事都是陶家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