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笨丫头,这里是我们的家,无论发生任何事,就不该舍弃它,知道吗?”
“有人才叫家,只要人在,在哪里都能重新建一个家。”她垂下了眸子,浓密的长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了一道凄迷的阴影。
“笨丫头,我不走,不担心,就说明我有办法应对,你也应该像我一样镇定,对付劲敌,自乱阵脚是大忌,知道吗?”陶景熠低沉的说,语气云淡风轻,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但夏语彤依然轻松不起来。
她害怕他是在自我安慰,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没钱没势,怎么跟陶夫人斗?怎么逃过刺客组织的追杀?
“陶景熠,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攥住了他的衣襟,“宫小敏恢复记忆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说你爸爸给你留了遗嘱,要把陶氏全都交给你。欧巴桑那份遗嘱肯定是假的,伪造的。你赶紧想办法从她那里得到遗嘱的下落,把你该得的一切都夺回来。欧巴桑就再也动不了你了。”
一点难以形容的深沉之色从陶景熠眼中幽幽飘过,“她告诉你的?”
“嗯。”她点点头。
“她还说了什么?”他问道,眉头不自禁的皱了起来,像是猜到了什么。
“没了,她不肯告诉我遗嘱藏在那里,估计还想利用这个让你回心转意吧。”她的声音很低,说话时,眼睛一直望着地板。
陶景熠薄唇划过了一丝冷笑,从来没有爱过,又何来的回心转意。
“我知道了,以后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要理会,记住了吗?”
“嗯。”她轻轻的应了声,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一根细线紧紧的勒着,透不过气来。
傍晚,陶景熠出去了,她估摸着他去找宫小敏了。
她也要去找一个人,他应该最能帮到陶景熠。